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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以为一旦进入刑房,阮棠梨就会被严刑逼供,各种刑具轮番上场,逼得她不得不吐出真话。
然而当阮棠梨被两个小厮押进刑房时,里面半个人影都没有。
前两天受了刑的小厮已经被处理,地上、刑架上的血渍也清理得很干净。
小厮把阮棠梨关进最里面的牢房,还把捆着她的绳子给解了。
看着正在给牢门上锁的小厮,阮棠梨靠着铁栅栏,好奇地问道:“不用行刑吗?严刑逼供什么的也都没有?”
锁门的小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阮棠梨,仿佛没见过她这样急于求刑的人。
“王爷没有吩咐。”小厮声调平平地回复。
阮棠梨见小厮搭理她,立刻走近了些,想从他嘴里套出点情报。
没想到还没等她开口,小厮锁完门收了钥匙,就径直走了,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摸摸自己的脸,阮棠梨不禁叹气,这张脸的用处似乎也不大呀。
空荡又安静的刑房里,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尤为清晰,最后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
阮棠梨知道他们出了刑房。
这里只剩她一个人了。
上次来她还没仔细观察过,现在她才发现,这个刑房里竟然一扇窗户都没有,唯一的出口就是进来的那扇门,空气无法流通,导致这里常年有一股阴湿霉味。
脚下坚硬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完全杜绝了挖地道逃走的可能性。
外面走廊上悬吊着几盏灯笼,那是整个刑房唯一的光源。
在这里,听不到任何声音,也没有任何交谈,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。
不过阮棠梨向来心大,最怕的是□□上的折磨,像这种安静的环境,还正好适合她睡觉,毕竟昨晚喝了那么多酒,现在头还疼着呢……
等会,她怎么会有宿醉后的头疼感?
喝酒的不是这具身体啊。
……
祁才来到刑房时,看到的就是阮棠梨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堆里,呼吸平稳,看起来睡得很是香甜。
他的嘴角不禁有点抽搐。
这情形好像跟王爷预想的不太一样啊。
“祁主管,可要奴才把她叫醒?”祁才身后的小厮手里拿着一条绳索,打不走到牢门前。
祁才看着那条绳索,一时无言,那是王爷怕梨子受不了牢里的死寂出现疯癫之状,擒不住她,才特意嘱咐他带的绳子。
良久,才道:“不必,先开门。”
牢门打开,里面的人毫无醒来的迹象,他走进去站在阮棠梨跟前,轻声地咳了咳。
地上的人皱着眉哼唧了一声,翻个身继续睡。
“梨子姑娘!”
祁才突然大声喊了一下,阮棠梨在睡梦中被吓醒,惊坐而起,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环视四周,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祁才见她醒了,连忙降低了声音:“梨子姑娘,王爷传你去书房问话。”
听到祁才的声音,阮棠梨的眼睛慢慢聚焦,她松了口气,麻溜地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碎屑,“你那么大声叫我,差点没把我吓死。”
抱怨了一句,她又说:“走呗,去书房,你带路。”
眼神一派坦然,似乎真的半点也不怕,祁才心想,这梨子倒真是个奇人。
不过祁才也怕这是梨子装出来的,以防她借机逃跑,祁才给身后小厮使了个眼神,示意他们好好看住阮棠梨。
阮棠梨假装没看到他的暗示,懒洋洋跟上祁才的步伐。
其实他压根不用担心她会逃跑,毕竟她压根跑不掉啊,原主这身子弱得不行,一点防身术都没学,只点亮了易容这一个技能……
很快到了书房,沈惊寒正拿着毛笔站在书桌后,却迟迟没有下笔,桌上是那幅毁了的画。
门口,祁才敲了敲门,“王爷,奴才将梨子带来了。”
“进。”
沈惊寒清冷的嗓音传来,祁才带着阮棠梨进了书房。
不同于祁才的恭敬,阮棠梨的举止极为散漫,行礼极为敷衍,连眼睛都是半眯着,与前两天的态度大庭相径。
“祁才,”沈惊寒放下毛笔,坐了下来,语气清淡:“说说你调查的结果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祁才应了一声,开始讲述:“此次奴才派人彻底搜查与梨子相关的人和事物,发现梨子的叔叔和婶婶十几年前便在池府当差,且颇得重视,后因年岁已大,便从池府中领了退休金回乡下种田去了。”
“而根据乡下人所言,梨子只在他们村子里住了两三年,并非同梨子所言自小就和叔叔婶婶住在一起,后来奴才又打听到,梨子每月休假出府,名为给叔叔婶婶送钱,实则是与池府的一位老嬷嬷见面,互通消息,而这位老嬷嬷就是池怀述的奶妈之一!”
话音落下,书房内一片死寂,阮棠梨没狡辩没求饶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而沈惊寒则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葫芦,仿佛没听到祁才的话一般。
如此平静的氛围,却好似藏了无数暗涌波涛,祁才咽了一口口水,底气不足地说出结论:
“所以,奴才认为梨子就是池家的卧底。”
突然间,气氛变得剑拔弩张,只听“咚”的一声,沈惊寒把手里的玉葫芦扔在桌上,那玉葫芦通体圆润,竟是滚啊滚,滚到了桌边也没停下,径直落到地上。
“咔——”
玉葫芦被摔成两半。
“哎呀!”阮棠梨惊呼一声,好不遗憾道:“真是可惜了这玉葫芦。”
不过才过去一晚上,梨子的性情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,祁才心里暗忖,莫不是知道自己身份白露,死猪不怕开水烫了?
沈惊寒忽然站起来,跨过摔坏的玉葫芦,走至阮棠梨跟前,黑瞳紧紧盯着她。
这几年,沈惊寒一直在抓潜藏在瑞王府的卧底,他自信已经铲除得差不多了,剩下的顽固分子都是无法近他的身,极难得到情报的,即使能探知一二,也都是些无伤大计的细枝末节。
但这次泄密却是不同。
池怀述不仅得到最核心的情报,还逐一将他的计谋全数破解,原本能掀起惊涛骇浪的一阵飓风最终却涟漪都没吹起来。
“你到底如何知道的?”沈惊寒低低出声。
没头没脑的一句,阮棠梨却清楚知道他在问什么,她向前走了一小步,踮起脚尖,凑到沈惊寒耳边,轻佻一笑,“我的身子你都上过了,这点小事还不知道么。”
温热的气息呼在沈惊寒的耳廓上,细微的痒意被耳朵上敏感的皮肤无限放大,传遍全身。
漆黑的眼瞳愈发深不可测。
“祁才,你先出去。”
一旁神情呆滞地祁才得到命令,瞬时回过神,连忙弓着腰出去了,还顺带把书房门带上了。
“怎么?王爷怕别人知道你每晚都会变成女人的事儿?”
阮棠梨微微笑着,眼波流转,一双醉人的桃花眼中似含着水一般,叫人移不开眼。
无奈沈惊寒铁石心肠,半点都没被蛊惑,他扣住阮棠梨的下巴,微微用力,那张微笑的脸因为吃痛顿时花容失色。
沈惊寒居高临下看她,“你若不识趣,本王大可让你在刑房受点刑,到时自会让你张口。”
“王爷就这么想知道?那我就偷偷告诉你吧。”阮棠梨自动忽略沈惊寒越来越危险的眼神,指着沈惊寒的手道:“你松开我呗,不松开我就不告诉你。”
沈惊寒:“……”
犹豫了片刻,沈惊寒到底还是松开了。
阮棠梨揉了揉下巴,嘟囔着:“下手还真重。”
“快说。”沈惊寒不耐烦地皱眉。
“其实呀,咱们池府有一个专门给卧底用来打探消息的装备,就藏在卧底身上,有了这个装备,三十丈以内的任何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……啊!”
阮棠梨话还没说完,沈惊寒的手已经覆上她的脖子。
微凉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她纤细脆弱的脖子整个儿掐住,阮棠梨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手在一寸寸收紧。
像被蛇缠绕了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阮棠梨艰难出声,她的脸涨得通红,能吸入的空气也愈发稀薄。
“敢骗本王?”
他的眼神,阴鸷且冰冷,内里却涌动着一股偏执的狂热。
那种狂热让阮棠梨陡然一惊,就好像在沈惊寒眼中,亲眼看着她因为窒息生命一点一点流失是非常享受的。
直到现在,阮棠梨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。
她自以为手里握着一张免死金牌,就能为所欲为,就能不顾礼节甚至大胆调戏沈惊寒。
可她忘了,沈惊寒是书里最嗜血暴虐的主儿。
他疯起来怕是连自己都杀啊!
“沈,沈惊寒,你不疼吗?”阮棠梨吐着舌头大口呼吸,却只能吸入微乎其微的一点空气。
然而就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就地去世的时候,沈惊寒放手了。
阮棠梨跌倒在地,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,口鼻并用,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,被挤压的喉咙因为大量空气的涌入被刺得生疼。
在她平复呼吸时,还不忘偷偷看沈惊寒那边的状态。
果然,沈惊寒的情况也不好,脸色煞白,同样粗重地呼吸,他眼中的偏执和嗜血早已褪得一干二净。
“何时知道的?”
沈惊寒的声音暗哑低沉,还带着些沙哑,好似被掐着脖子的人是他一样。
“在刑房发现自己宿醉头疼的时候。”阮棠梨如实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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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想到,如果两人第一次做晋江不准描述的事情时,小梨子痛的时候,小沈也会痛,小沈会不会就……萎靡了???【挠头】
小沈:不可能,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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